黄曲霉毒素检测：乳制品加工企业需要了解的内容

乳制品中的黄曲霉毒素风险可能在牛奶送达加工厂之前就已经存在。

因此，在上游控制环节，既可针对性地检测AFB1，也可对相关饲料和原料进行更广泛的总黄曲霉毒素筛查，从而在AFM1成为下游牛奶问题之前加以防范。

黄曲霉毒素 B1（AFB1）可能会污染用于动物饲料的农作物和原料。当乳畜食用含有 AFB1 的饲料时，部分毒素会代谢为黄曲霉毒素 M1 (AFM1)，并随后排入牛奶中。这在饲料质量、供应商保证、进奶控制和乳制品食品安全之间建立起重要的联系。

因此，对于乳制品加工企业而言，管理 AFM1 不仅仅是一个成品检测问题。有效的风险管理首先要了解危害的来源、其如何进入乳制品供应链、适用的监管要求，以及分析检测如何为制定适当的控制决策提供支持。

什么是黄曲霉毒素M1？

黄曲霉毒素M1是黄曲霉毒素B1的一种代谢产物，当产奶动物摄入受AFB1污染的饲料时，该物质便可能出现在牛奶及乳制品中。

黄曲霉毒素是一类与特定霉菌相关的天然真菌毒素。黄曲霉毒素B1是该类毒素中最重要的成员之一，可能污染用于动物饲料的农产品。

动物摄入受污染的饲料后，黄曲霉毒素B1会在体内代谢。其中一种代谢产物是黄曲霉毒素M1（AFM1），该物质可转移至乳汁中。因此，欧洲食品安全局将受污染的动物饲料认定为连接黄曲霉毒素B1与乳制品中黄曲霉毒素M1检出结果的关键上游途径。

对于乳制品生产商而言，这形成了一条简单但重要的风险路径：

饲料中的 AFB1 → 奶畜摄入受污染饲料 → AFB1 被代谢 → AFM1 可能出现在牛奶中

理解这一途径至关重要，因为它将讨论的焦点从单纯检测牛奶中的污染物，转向了对整个乳制品供应链的风险管理。

黄曲霉毒素B1与黄曲霉毒素M1有何区别？

尽管二者密切相关，但 AFB1 和 AFM1 分别出现在乳制品供应链的不同阶段。

	黄曲霉毒素B1	黄曲霉毒素M1
常用缩写	AFB1	AFM1
主要来源	受污染的农作物/饲料原料	产奶动物体内AFB1的代谢
相关的乳牛生产阶段	饲料及供应商投入	牛奶和乳制品
典型的控制重点	饲料/原料监测	进厂生乳及乳制品检测
与乳业的关系	上游前体	下游牛奶代谢物

虽然可以专门检测 AFB1，但上游真菌毒素检测计划也可监测总黄曲霉毒素，其中通常包括黄曲霉毒素 B1、B2、G1 和 G2。具体采用何种方法取决于商品类型、监管或客户要求以及检测计划的目的。

在设计检测方案时，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对牛奶进行 AFM1 检测旨在处理已进入乳制品供应链的污染物，而对饲料进行 AFB1 检测则可在污染物转移发生之前支持上游风险管理。

黄曲霉毒素M1是如何进入牛奶的？

AFM1通常并非源于乳品加工厂内部引入的污染物。

风险源于上游。

动物饲料中使用的某些农产品可能会受到黄曲霉毒素的污染。环境和作物条件会影响产生黄曲霉毒素的霉菌的生长，并由此导致饲料原料中的风险。例如，FDA 的指导方针将作物压力（包括干旱和虫害）确定为与黄曲霉毒素污染相关的因素。

当奶牛食用含有 AFB1 的饲料时，该化合物会被代谢，随后 AFM1 可能会通过牛奶排出。

这意味着乳制品中的AFM1风险管理可能涉及多个组织和职能部门，包括：

饲料生产商和供应商
奶牛场
供应商质量团队
收奶作业
生乳接收实验室
乳品质量保证/质量控制实验室
食品安全与法规团队

因此，对于综合型乳业企业而言，同时了解饲料和牛奶的风险可能尤为重要。

乳制品加工商为何应监测黄曲霉毒素 M1？

黄曲霉毒素的控制是一个食品安全和监管问题。

欧洲食品安全局对黄曲霉毒素的评估将其视为基因毒性和致癌性污染物，应尽量减少通过饮食接触这些物质。AFM1 的毒性虽低于 AFB1，但因其存在于牛奶等广泛消费的食品中，因此监测工作尤为重要。

从运营角度来看，AFM1 污染也会带来一系列挑战，包括：

不符合适用的法规限值
不符合客户或出口规格要求
进货牛奶被拒收
供应商管理问题
需要进行额外的分析调查
产品处置决策
可能导致生产或供应中断

适当的控制方案将取决于市场、产品、供应链及风险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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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中黄曲霉毒素M1的法规限值是多少？

目前尚无统一的全球性 AFM1 限值。

不同司法管辖区的规定差异显著，因此乳制品加工商必须了解适用于其生产市场和目标市场的法规。

国际基准——《食品法典》

《食品法典》 为黄曲霉毒素M1的控制提供了重要的国际参考依据。《食品法典》将牛奶中黄曲霉毒素M1的最高限值定为0.5 μg/kg，并制定了关于降低奶用动物饲料中黄曲霉毒素B1污染的指导方针。

这对乳制品行业尤为重要，因为它将上游的饲料控制与下游牛奶中的 AFM1 风险直接联系起来；由于 AFM1 风险源于上游，食品法典委员会也认识到控制产奶动物饲料中 AFB1 污染的重要性。

欧盟

根据 欧盟委员会条例 (EU) 2023/915，生乳、热处理乳以及用于生产乳制品的牛奶中 AFM1 的最大允许含量为：

0.050 μg/kg——相当于 50 ng/kg 或约 50 ppt。

针对某些面向婴幼儿的产品，适用更严格的要求。

北美

美国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规定的行动限值为：

牛奶中 AFM1 的行动限值为 0.5 ppb。

这相当于500 ppt，说明不同监管市场之间可能存在相当大的差异。

因此，从事国际出口的乳制品制造商可能需要制定检测方案，以满足比其国内市场更严格的要求。

墨西哥

墨西哥也对相关牛奶和乳制品类别的 AFM1 进行了监管。NOM-243 规定，适用牛奶、配方奶粉和复合乳制品类别的最高限值为0.5 μg/L。

墨西哥还制定了用于测定牛奶和奶粉中 AFM1 含量的分析标准，这进一步强调了向该市场供货的乳制品制造商实施适当分析控制的重要性。

亚太地区

在亚洲几个主要乳制品市场，AFM1同样受到具体的监管控制。这使得真菌毒素控制不仅与国内乳制品生产相关，也与在该地区内出口牛奶、乳制品原料和营养产品的制造商相关。

中国

中国监管文件规定，牛奶及相关乳制品中 AFM1 的最高允许含量为 0.5 μg/kg。

因此，对于向中国市场供货的乳制品制造商而言，除了更广泛的饲料和原料真菌毒素控制外，AFM1 也是一个明确的监管考虑因素。

印度

印度通过印度食品安全与标准局（FSSAI）对牛奶和乳制品中的 AFM1 进行监管，相关牛奶类别的限值为 0.5 μg/kg。

从风险管理的角度来看，印度也尤为重要，因为全国性的牛奶监测凸显了受污染的饲料与牛奶中的 AFM1 之间的联系。

日本

根据其食品安全框架，日本将 AFM1 浓度超过 0.5 μg/kg 的牛奶视为不符合标准。

日本还区分了 AFM1 的官方分析方法和筛查方法，这表明实验室可能需要根据其监管目的，同时考虑常规筛查和确认性分析。

韩国

韩国也对牛奶和乳制品中的 AFM1 制定了具体要求。向该市场供货的乳制品制造商应确认韩国食品药品安全部（MFDS）当前规定的最高限值以及适用于其产品类别的分析要求。

拉丁美洲

拉丁美洲各地对 AFM1 的要求也各不相同，在某些市场，允许的含量水平会因所测试的乳制品基质而异。

巴西

这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例子。

巴西的例子说明了为什么乳制品制造商在制定 AFM1 检测计划时，需要同时考虑市场和基质。

巴西的监管文件根据乳制品种类规定了不同的最高限值：

液态奶：0.5 μg/kg
奶粉：5 μg/kg
奶酪：2.5 μg/kg

监管方法可能存在差异：加拿大与新西兰

加拿大

加拿大卫生部对食品中的化学污染物设定了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最高限量，但现行的国家清单并未针对牛奶或乳制品设定具体的AFM1最高限量。例如，加拿大卫生部现行的污染物清单中包含坚果类食品的黄曲霉毒素限量，但未设定专门针对牛奶中AFM1的限量。

这意味着加拿大乳制品企业不应认为，由于国内未针对牛奶中的AFM1设定具体最高限值，就无需进行风险管理。产品规格、客户要求、国际标准以及目的地市场的要求仍可能影响检测决策。

新西兰

新西兰食品安全局（New Zealand Food Safety）针对乳制品实施了“国家化学污染物计划”（NCCP）。该计划对化学污染物进行监测，并针对受检参数设定“行动限值”。这些行动限值综合考虑了新西兰本土要求、食品法典（Codex）限值以及目的地市场的要求。重要的是，新西兰初级产业部（MPI）明确指出，适用的行动限值可采用新西兰、食品法典及目的地市场要求中的最低限值。

新西兰乳制品生产商还必须遵守《动物产品框架》下的污染物控制规定以及相关的乳制品风险管理要求。

这说明了一个重要原则：

在实际操作中起决定作用的检测阈值，可能由目的地市场决定，而非单一的国内AFM1限值。

请务必注意

监管要求可能会发生变化，并可能因产品类别和管辖区域而异。乳制品制造商应始终确认其产品和市场适用的法规及客户规格。

市场	AFM1要求示例	重要考虑因素
食品法典	0.5 μg/kg 牛奶	国际参考点
欧盟	0.050 μg/kg	牛奶的一般限值要低得多
美国	0.5 μg/kg/ppb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行动阈值
中国	0.5 μg/kg	牛奶/相关乳制品
印度	0.5 μg/kg	相关牛奶类别
日本	0.5 μg/kg	监管阈值加上规定的分析方法
巴西	针对特定基质	液态奶、奶粉和奶酪的标准各不相同
墨西哥	0.5 μg/L	相关牛奶/乳制品类别
加拿大	加拿大卫生部现行污染物清单中未明确列出针对AFM1的牛奶国家最大限量值	客户/出口要求仍可能适用
新西兰	基于风险和出口市场的监测框架	NCCP行动限值可反映最严格的适用市场要求

为什么目的地市场很重要

对于全球贸易的乳制品，相关的分析阈值可能不能仅由生产国来确定。

新西兰的乳制品监测框架提供了一个清晰的例子：国家化学污染物计划（NCCP）中使用的行动限值可同时考虑新西兰的要求、食品法典（Codex）以及目的地市场的限值，并以最严格的要求作为控制水平的依据。

同样，国内缺乏具体的 AFM1 最高限值，并不一定意味着 AFM1 检测无关紧要。出口规范、客户要求和国际标准仍可决定乳制品制造商需要维持的监测水平。

因此，乳制品企业应考虑：

国内立法
目的地市场法规
客户规格
乳制品基质
目标消费者
要求的分析灵敏度

巴氏杀菌能否去除牛奶中的黄曲霉毒素M1？

不应将常规巴氏杀菌作为控制AFM1的措施。

AFM1 相对热稳定性较强，研究发现其既存在于巴氏杀菌奶中，也存在于生奶中。关于牛奶加工过程中 AFM1 的研究还表明，该毒素在经过常规乳制品热处理后仍可能残留。

这使得真菌毒素的控制与可通过经验证的热处理解决的微生物危害有所区别。

因此，乳制品制造商不应认为巴氏杀菌能使受 AFM1 污染的牛奶达到可接受的标准。

更有效的预防措施是通过适当的饲料控制、供应商保证、进奶监测和分析测试来管理风险。

超高温（UHT）处理能去除黄曲霉毒素M1吗？

同样，UHT 加工也不应被视为一种可靠的 AFM1 控制措施。

已有文献证实，市售的超高温灭菌牛奶中含有 AFM1，而且由于其相对较高的热稳定性，仅靠热处理无法取代有效的上游控制和检测。

这对常温保存乳制品制造商而言尤为重要。

UHT 加工虽然可以通过控制相关微生物来实现商业无菌，但微生物学上的商业无菌与化学污染物的控制是两种不同的食品安全挑战。

因此，一个有效的 UHT 乳制品质量计划需要同时考虑这两方面。

哪些乳制品可能需要考虑 AFM1 问题？

AFM1 的风险源于牛奶，但根据法规、产品配方和客户要求，检测要求可能扩展到不同的乳制品基质。

黄曲霉毒素M1检测应在乳制品食品安全计划中处于什么位置？

没有适用于所有乳制品企业的通用检测点或检测频率。

检测应作为基于风险的控制计划的一部分，并参考饲料和供应商风险、地理条件、历史结果、法规要求、客户规格、乳制品基质和目标市场等因素。

思考黄曲霉毒素M1（AFM1）控制的一个有效方法是将其视为三个相互关联的阶段。

1. 饲料和供应商投入

饲料生产商、牧场及垂直整合的乳品企业可监测饲料和原料中的黄曲霉毒素B1（AFB1）或总黄曲霉毒素含量，以帮助在供应链早期识别风险。

适当的检测策略取决于检测目标。当主要关注 AFM1 的特定前体时，针对性检测 AFB1可能是合适的；而总黄曲霉毒素检测则可对相关饲料和农产品中的黄曲霉毒素 B1、B2、G1 和 G2 进行更广泛的筛查。

这些上游控制措施不能替代牛奶中的AFM1检测，但可以增强供应商保障，并有助于在受污染的饲料导致下游乳制品暴露之前识别黄曲霉素风险。

2. 进厂原奶

对于乳制品加工企业而言，生乳接收环节是一个重要的控制点。

在收奶时或收奶前后进行检测，有助于在受污染的牛奶进入生产流程之前，识别出 AFM1 浓度升高的情况。

加工商应在质量体系中明确适当的采样和决策流程。

3. 乳制品质量控制和成品

根据产品、市场和监管要求，还可以在乳品质量控制实验室或对相关加工产品进行检测。

目的并不一定是在每个阶段都进行检测，而是建立能够针对该组织的风险状况提供适当保证的控制措施。

对于出口产品，所需的决策阈值可能由目的地市场而非乳制品的生产国来确定。

如何在牛奶中检测黄曲霉毒素 M1？

可采用多种分析方法来测定 AFM1，包括色谱法和免疫化学法。

对于常规乳制品质量控制实验室而言，酶联免疫吸附试验 (ELISA)是进行定量筛查的一种选择。

竞争性ELISA方法利用能够识别目标分析物的抗体，产生可测量的反应，从而计算出AFM1的浓度。

应根据以下因素选择一种有效的常规方法：

所需的检测能力
适用的法规阈值
经过验证的乳制品基质
样品通量
样品制备要求
实验室设备
出结果时间
要求的精密度和准确度
确认检测程序

当检测结果需要监管确认或进一步调查时，实验室应遵循其适用计划或主管部门要求的分析和确认程序。筛查与确认检测之间的区别也可能因管辖区域而异。例如，日本在规定AFM1筛查方法标准的同时，还指定了官方色谱法。

借助^Hygiena®对乳制品供应链进行黄曲霉毒素检测

^Hygiena®提供适用于各类乳制品基质的^Helica®定量 ELISA 解决方案，用于 AFM1 检测。

Helica 黄曲霉毒素 M1 定量 ELISA是一种竞争性酶联免疫测定法，专为定量检测 AFM1 而设计。Hygiena® 声明该检测方法已通过生乳、均质乳、脱脂奶粉和酸奶的验证，定量范围为0-100 pg/mL。当前的产品规格提供 96 次反应，可在约 90 分钟内处理多达 42 个样本。

Hygiena® 还提供适用于牛奶、奶粉和奶酪等基质的其他 AFM1 ELISA 检测套装，使实验室能够根据其已验证的基质和检测要求选择合适的检测方法。

了解黄曲霉毒素 M1 检测

Helica 黄曲霉毒素 B1 低基质 ELISA（KIT5005）支持对相关商品中的 AFB1 进行定量靶向检测，包括可能产生较高基质效应的基质（如青贮饲料）。

了解黄曲霉毒素 B1 检测

Helica® 总黄曲霉毒素快速 ELISA（KIT5007）可在单次检测中对经验证的商品（包括谷物和动物饲料）中的黄曲霉毒素 B1、B2、G1 和 G2 进行定量检测。 Hygiena目前将该检测方法定位于供应商验证和真菌毒素监测，采用96孔板格式并具备快速工作流程。

了解总黄曲霉素检测

在适当的应用场景中，上游的 AFB1 或总黄曲霉素筛查以及下游的 AFM1 牛奶检测，可支持对乳制品供应链中黄曲霉素风险采取更连贯的应对策略。

支持乳制品检测标准

有效的食品安全检测不仅依赖于分析技术，还取决于适当的方法、标准和科学合作。

Hygiena 通过美国和德国国家委员会参与国际乳业联合会的工作。Hygiena 高级全球产品经理内特·班纳（Nate Banner）还曾介绍过其此前参与制定黄曲霉毒素 M1 快速检测方法标准的情况。

参与该标准的制定，印证了Hygiena在乳制品检测方面采取的更全面策略，涵盖从上游风险、原料奶接收，到加工、环境监测及成品质量的各个环节。

了解 Hygiena® 与国际乳业联合会的合作

常见问题

牛奶中黄曲霉毒素M1的成因是什么？

当产奶动物摄入被黄曲霉毒素 B1 污染的饲料时，可能会产生 AFM1。动物会代谢 AFB1，随后 AFM1 可能会排入牛奶中。

“总黄曲霉毒素”检测测定的是什么？

总黄曲霉素检测可测定多种黄曲霉素，通常包括黄曲霉素B1、B2、G1和G2。在乳制品供应链中，该检测可用于在牛奶生产前对相关饲料和原材料进行更广泛的筛查。

黄曲霉毒素M1与黄曲霉毒素B1是一样的吗？

不。AFB1是通常与受污染农作物和动物饲料相关的母体黄曲霉毒素。AFM1是一种代谢产物，当动物摄入受AFB1污染的饲料后，该物质可能出现在牛奶中。

巴氏杀菌能消除黄曲霉毒素M1吗？

不应仅依赖常规巴氏杀菌来控制黄曲霉毒素M1。黄曲霉毒素M1相对热稳定性较强，已在经过巴氏杀菌的乳制品中被检测到。因此，预防性的饲料管控和适当的分析检测依然至关重要。

超高温灭菌（UHT）牛奶中会出现黄曲霉毒素M1吗？

是的。已从超高温灭菌（UHT）牛奶中检出 AFM1，因此不应将 UHT 加工视为替代上游真菌毒素控制或适当检测的手段。

全球各地的黄曲霉毒素M1限量标准是否一致？

不。AFM1的要求因管辖区域而异，有时还会因乳制品基质或目标消费者而有所不同。例如，欧盟相关牛奶类别的一般最高限值为0.050 μg/kg，而其他几个主要市场则采用0.5 μg/kg的标准。

实验室如何检测牛奶中的黄曲霉毒素M1？

检测方法包括色谱法和免疫化学法。当定量竞争性ELISA检测方法适用于特定基质且已针对该基质和要求的检测限进行验证时，可为乳制品质量控制实验室提供一种高效的常规筛查方法。

乳制品制造商应在何处检测黄曲霉毒素M1？

具体检测环节取决于基于风险的食品安全计划。控制措施可包括饲料或供应商监控、进厂生牛乳检测以及相关乳制品的检测。检测地点和频率应符合适用法规、历史风险、供应商管控措施、产品基质及客户要求。

出口商应遵循哪项黄曲霉毒素M1（AFM1）限值？

出口商应考虑适用于目标市场及具体乳制品的监管要求和客户规格。若目标市场的要求比国内要求更为严格，检测计划可能需要支持该更低的限值。

乳制品企业应检测饲料中的AFB1还是总黄曲霉毒素？

适当的做法取决于商品种类、监管或客户要求以及检测目标。针对性检测AFB1主要聚焦于可能在牛奶中产生AFM1的黄曲霉毒素，而总黄曲霉毒素检测则对多种黄曲霉毒素进行更广泛的筛查。应根据已验证的基质及具体控制计划的要求选择检测方法。

从饲料到成品的乳制品风险管理

AFM1 事件表明，乳制品食品安全不能总是从加工生产线才开始。

该风险路径始于上游——动物饲料中可能存在的AFB1污染，贯穿牛奶生产过程，最终可能影响乳制品加工及产品合规性。

因此，对于乳制品加工企业而言，最有效的策略是全面了解这一路径：

饲料与原料风险 → AFB1/总黄曲霉毒素控制 → 供应商保障 → 进厂生乳中的AFM1 → 乳制品质量控制 → 产品决策

对于全球制造商而言，目标市场和产品基质也应作为制定检测计划中分析灵敏度和决策限值的依据。

将适当的供应商保障措施与灵敏且适合基质的分析检测相结合，可帮助乳制品企业更早地识别风险，并在受影响原料进入后续生产环节之前做出明智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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